沈寒山聪慧,留下了赎金,这样一来,舞伶的失踪也就迎刃而解了,世人都当她入了沈寒山的府邸,成了沈寒山的宠婢……
可是,苏芷仍是觉得哪处不对——于公,沈寒山处事八面见光,善始善终;于私,他为饱一己私欲,牺牲同僚。
平心而论,她就是吃了亏的,任沈寒山巧舌如簧,也不得辩驳。
他道过歉了,再深究下去又有何用?
苏芷松开他,还没等马车到叶家,她便撩帘下了车,飞檐踏壁而去。
她有气性儿,且不小。沈寒山执意要触碰她底线,那么做好一刀两断的准备。
沈寒山望着苍茫夜色,这次是真知道自己过火了。
他落寞放下车帘,随车马颠簸,架他向明月、向远方。
另一边,苏芷独自跑了后,又后悔了。
她忘记告诉沈寒山,关于密令里的内容,此后不还得同他接触吗?
明明可以少一事,偏偏又横生枝节。
烦心。
老天爷都要折腾她。
因着这一桩焦虑心事,夜里苏芷烙饼似的睡不着。
她开着窗,深更半夜隐约看到沈寒山路过。这么晚了不睡,是看她归府没有吗?
苏芷皱眉,她又不是三岁稚童,不使性子,不搞离家出走那一套。
翌日,苏芷招来叶主簿,她本想借他的口,把密令一事转述给沈寒山,岂料那个狗皮膏药似的男人自个儿就跟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