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都被以羞人的姿势捆绑着,不仅要忍受不断侵袭的酸痛,而且要承受巨大的心理压力。不停的询问更是加速了她的心力消耗,经过一天一夜的压迫,终于是要坚持不住了。
陈易依旧在问,依旧在记录。
他不时修改着前面的内容,并用接下来的问讯证明前面是否正确。
最简单的方式,纯暴力的审讯。
刘歆瑜有进行过反刑讯的训练,没有那么残酷,但至少能对付一个初学者。
但训练她的女士,恐怕都不会相信,一个连初学者都不是的家伙,会将其审讯的如此之惨。
又抵抗了20分钟,眼望着仿佛无止境的询问,刘歆瑜晕晕的道:“在物理学院的下面,楼梯间上面的隔板内,那里是备用的身份证明。”
陈易同一时间,也从聆听卷轴中,得到了部分的词语。
他又喝了瓶回复药水,润润嗓子道:“你想坐起来还是躺着?”
“坐起来。”
陈易将她抱了起来,斜放在椅子上。
被捆绑的刘歆瑜有些血脉不畅,脸色发白的靠在他身上。
“信物是什么?”
“印章,共有四个,两个在别墅,一个在备用身份证明的箱子里,一个在我身上。”
“在你身上?哪里?”陈易眼馋的扫了一遍,薄纱一般的衣服几乎透亮了,哪里能藏得住印章。
“有一把钥匙,是渣打银行的保险柜钥匙,里面有最后一个印章。”
“切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