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泰澄尴尬地笑了笑,他家里的势力不大,几个老人去得早,让他没享受到多少庇护。但再怎么样,在军中的叔伯的照应下,他不大不小也算是个纨绔,当年追现在的老婆的时候,打架斗殴、飚车耍酷什么的,可还真没少干。最后才百炼钢化绕指柔,娶了老婆,为了家庭为了未来,努力打拼了起来。他的身手是少年时代练就,一直不断维持发展到现在,可事业、官阶等方面,都算得上是大器晚成。后来离开军队当了一阵雇佣兵,和那个美艳却贤惠的妻子也不无关系。戏曲学院门口发生这种事情,他还真的是挺熟悉的。这地方当年他打架和被打都有好几回呢。
“这个嘛,时代变化,可总有些事情不变的。年轻人嘛……”郑泰澄清了清嗓子,严肃地说。
“哦。”林闻方没有再问,但这声“哦”真是意味深长。让郑泰澄的老脸一红。
“这金发小子够嚣张的,现在这种事情……不犯忌讳么?”林闻方问道。他觉得,不管什么时代,这种仗着有钱玩女人的事情,总是很让人讨厌。
“那就要看他后台够不够硬了。有些女孩子,自己是很坚持的,但顶不住外界压力啊。要是有时候压力来自父母亲人,能怎么办?”郑泰澄不自觉地就露出了几分唏嘘。
林闻方扭过头去,淡定地说:“你倒是门清。”
郑泰澄别过头,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就这一点时间,他已经被林闻方不轻不重地挤兑了好几次了。虽然知道是开玩笑,但他也濒临恼羞成怒了。
“你要管这事情?”郑泰澄问道。
“凭什么?”林闻方摇了摇头:“自己的东西自己争取。”
岳羽音出来了,林闻方的视线投向了校门内。岳羽音和两三个女生说说笑笑地,一起朝着大门这边走着。聊的话题应该是很对她的脾气吧,她的笑容很灿烂,紧着一点眉头思考的样子更是可爱至极。
“哦哟。檀燕雯出来了,你这死狗的样子,也该让她好好看看啦。”金发青年哈哈大笑,随意地挥了挥手,几个手下一阵拳打脚踢就上去了,西装青年连连哀号。
他的声音引起了周围的注意。那些自觉不想插手的人都把脸扭向一边。和岳羽音同行的一个女生诧异地转过头来,看到西装青年挨打,冲了过来,抡起手里的书包朝着金发青年的手下砸了过去。“你们干什么?”她大声喊着。这应该就是那个檀燕雯了。
这女生和岳羽音一起的?林闻方笑了笑,这事情,恐怕他不插手都不行了。
岳羽音慢慢走了出来,看她的步法轻盈娴雅,应该已经完全恢复了行动能力。现在所谓的继续锻炼,恐怕还是女孩子保持体形的需要更多一点吧。
岳羽音还没看到林闻方,而是警惕地站在了檀燕雯身边,帮着她一起把西装青年扶了起来。
“哦哟,这个又是谁?啧啧,这身材这腿。燕雯,比你都强多了啊。”金发青年肆无忌惮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