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入房间,便看到穿着涂鸦t恤和红色七分裤的少年萨科,正隔着玻璃监视着前后两个房间里的家伙。
“他们情况如何?”当石开天看到其中一个房间已经完全被砸得稀巴烂的时候,不禁皱起了眉头,吹了一声口哨:“乖乖,这个家伙是拆迁办的吗?好好的一个房间就快被他拆掉了!”
萨科坐在一张折叠椅上,双手枕在脑后,看上去很伤脑筋的样子,“是啊,现在我们根本就不敢派人进去,刚刚只是有个人伸进去一只手送饭,就差点被他给用玻璃碎片给砍下来。估计往后的几天这个家伙要饿肚子喽。”
“哼,跟资料显示的一样,是个脾气暴躁的家伙,难怪会跟血魔打得不分高下,这样的人如果被放了出来,我们可就有好日子过了。”石开天打趣道。
随即他转头看向了另一个房间里正趴在地上数着鱼骨头的弗里克伦,“那个家伙呢?看上去好像跟刚来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他?我感觉那家伙似乎就是个白痴啊。每天吃得饱睡的香,好像我们在养一个大爷,你不觉得吗?他似觉得自己真是来这里度假的,看到样子,应该打算住一辈子。”萨科斜着眼睛打量着白痴一样的弗里克伦,不明白为什么他每天都要研究鱼骨头。
然而石开天的想法却跟萨科不同,他看着弗里克伦的眼神渐渐变得认真起来,眼中精光闪烁,“你要小心一点,总是有些家伙,喜欢扮猪吃虎的。别被他们的外表给骗了。”
“啊,我倒是希望他有这么聪明。好了,现在换你来接班,我去休息一下。今天公会副本有活动,一定要参加啊,不然要扣dk的!”萨科拍了拍他的肩膀,开门离开了房间。
“玩儿你的游戏去吧。”石开天没好气地说道。
“一、二、三、四……数量太少了,看来明天得多要几条鱼来吃。”弗里克伦趴在地上数鱼骨头的姿势,就像是一只懒猫,看上去七扭八歪懒洋洋的。
随即他看了看前面被自己吐了很多口水的镜子,知道在那后面一定有人在看着他,接着露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将那些鱼骨头小心翼翼的收进了身上病号服的口袋里。
石开天站在外面注视着弗里克伦的一举一动,越看越觉得奇怪,但却说不出哪里有疑点。
“咚!咚!”
忽然间,身后的房间里又传来了一阵吵杂的声音。
石开天不耐烦的转过头,看到札龙又在拿着被拆散的床钢架狠狠的砸着玻璃窗。
而令人吃惊的是,在札龙的不懈努力下,那高强度,甚至能够阻挡微型导弹的玻璃,竟然被砸出了一道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