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辆吉普车的轮胎在满是雨水的地面上疾驰而过,大片水花飞溅而起。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几辆全副武装的越野吉普车便出现在了白白和少女的眼前。
白白从刚刚那剧烈的冲击波中回过神来,用力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搞什么!初次见面就送我份这么大的礼?”
发动机轰鸣声传入了白白的耳中,他抬头望去,顿时脸色一变,刚刚的英雄气概一瞬间从他的脸上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茫然与震惊,“是犯罪团伙吗?”
这时,那刚刚趴在地上的劫匪连忙回头,见到自己的同伙已经赶来,立刻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高举双手,挥手喊道:“喂!我在这里!你们终于来了!快来救救……”
“嗖!”
劫匪的叫喊声戛然而止,一颗直径一毫米的狙击步枪子弹无情的射穿了他的脑袋。
他的表情凝固在临死前的那一刻,颓然倒地。
鲜血从他额头上的弹孔中流出,与雨水混杂在一起,染红了他身下的斑马线。
看到这一幕,白白倒吸了一口冷气,“不会吧!来真的啊!自己人也不放过?”
就在白白和少女惊恐的眼神注视下,那几辆吉普车在那劫匪的尸体边上停了下来。
下一刻,最靠近尸体的那一辆吉普车车门轻轻打开,一只穿着黑色军靴的脚落了下来,踩在雨水没过脚掌的地面上。接着一个身材高瘦的青年男人,从吉普车里钻了出来,挺立在狂风暴雨之中,如同一尊魔神的雕像。
雨水拍打在他笔挺的暗紫色呢绒军装上,就像是完全被吸了进去,竟然没有一滴流淌下来。他身后那一面黑色真丝绸披风,斜披在身上,遮住半个身子,并用金黄色的狮子头图案金属肩章在左肩头上固定。
那一头黑色的披肩长发,挡住了他半张脸,只露出了右半边那一张冷峻的脸孔,和一只如刀锋一样锐利的眼睛。
这个青年男人向着地面上的劫匪尸体冷冷地看了一眼,“无能的人,只有死亡才是他的归处。”
说完,他便抬头看向了瘫坐在地上的少女。
可是忽然一个身穿白色风衣的身影挡住了他的视线,让他的目光不得不落在白白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