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他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前方城门口,沃伦显然没想到自己的法术会再度受阻,他一边向后急退,一边开始酝酿第三记法术。
但已经晚了,他身前传来的疾风骤雨般的马蹄声。片刻间,德文就已经冲到了他跟前,手中的剑锋已经划了过来。
面对这元素剑的攻击,他身上的火焰护盾起不到防护作用,直接就被破开。
沃伦看着少年的眼睛,这双眼睛如少年手中的元素剑一般,散发着清冽的冷光,其中蕴含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决绝。
他心中有种明悟,这回他估计要死了,他干脆就停止了施法,等待死亡的降临。
见他放弃了抵抗,德文剑锋稍退,从他脖子前方掠了过去,只带给他一丝冷意。
这法师为他说了两次话,他饶他一命又何妨。
德文飞快地从沃伦身边冲过去,很快就冲过了街角,又迅速拐了个弯,消失在了沃伦的视线中。
沃伦摸了摸脖子上的一丝血痕,对着随后赶过来的海默领主抱歉一笑:“能做的,我都已经都做了。这一次,我不收你金币了。”
说完,他拨马转身,向自己的白塔走去,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海默头痛地捂着额头:“我的家传剑没了。”
他女儿的贞洁也被这个野小子给夺了,婚前失贞,伯爵长子的未婚妻身份肯定也保不住了。
这损失太大了。
舒莱也没好声气:“我的战马,我培养的法师也没了。好了,你现在也没了依仗,我们过桥税分成不变。我走了。”
“你!”海默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