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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文极其地耐心,就在五人中的三人走入他预定射程的一瞬间,街角的葡萄架子下,传来了弓弦的崩响。

只有一声,却飞出来三支箭。

每一支箭在脱离弓弦的瞬间,凭着苦练而来的微妙直觉,德文的手指会在瞬间轻轻拨动着箭杆,改变木箭的方向,分别射向三个目标。

木箭分别从三人的头盔眼缝中钻了进去,毫无悬念。

其中两个士兵当场死亡,第三个士兵却刚好转了下头,不过这没给他带来好运,反而更加凄惨。

硬木箭斜斜地插进了他的眼窝,紧跟着从太阳穴中穿了出去。

这士兵只觉地眼中剧痛,口中发出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翻倒在地,剧烈抽搐着,挣扎着,血从他的头盔里面汨汨流出,十分恐怖。

凄厉的惨叫声传遍了整个小镇,让山坡上正在观看的镇民们面面相觑。

“是德文吗?”有人问。

“不是他,是有士兵被杀了。”诺兰肯定地说道。

他了解那个少年,再大的痛苦也不会发出这样失控的惨叫,他只会咬着牙,就算牙齿碎了也不会痛哼一声。

城墙上的老爵士也听到了惨叫,他虽然无法分辨是谁受伤,但他等了会儿,也没见士兵将那贱民的尸体从镇中拖出来,这足以说明死的是他的士兵了。

老爵士的脸色铁青,口中骂着世上最难听,最恶毒的话,但这也是他所能做的唯一一件事。

显然,咒骂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街上,侥幸活下来的两个士兵胆寒不已,什么心思都没了,转身就跑。

这种箭技太可怕了,他们身上的护甲,手中的盾牌根本不能给他们安全感。

逃跑是唯一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