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吗?”肖家族也不是好惹的,苏铭再问。
“还有几个,但效果寥寥,副作用极大,基本用这些东西的人,都是听天由命的,拿命拼的。”
苏铭呼了口气,揉了揉额头,半晌才下定了决心,终究是要冒风险的,既然要冒,就冒个大的。
所谓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苏铭咬咬牙,决定去玫瑰公国。
正当这时,缇雅走进了炼金室,满脸地古怪神色,见了苏铭,脸色更加地怪异:“苏,法师塔外有个女人找你。”
“是谁?”现在都快凌晨了,谁这么无聊跑来找他。
“你自己看了就知道,我就不去见她了。”缇雅又匆匆出了炼金室,留下苏铭满心地疑惑。
他出了炼金室,来到一层大厅,走到门边,触发了水镜术。
水镜里竟没有人影。
不应该啊,缇雅不会跟他开这么无聊的玩笑。
苏铭又找了半天,终于在门口台阶上发现了一个坐靠在墙上的女人。
这女人赤着脚,头发散乱,看不清容貌,头歪在一边,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法师塔的门。
“她是罗茜。”阿甘扫描之后,迅速报出结果,然后又分析道:“这女人全身生机微弱,混乱的私生活和毫无希望的绝望心态毁了她,最多还能活上五年。”
“她怎么会如此狼狈地在这里。难道是遇敌了?”
罗茜能活多久与苏铭无关,但以如此状态出现在这里,就让他惊讶万分的同时,也非常头痛。
“很明显,在人类行为学上,她的举动被定义为发酒疯。”阿甘声音冷冷地,却让苏铭听了直想笑。
苏铭终于还是开了门,但就在开门的一瞬间,一个计划电光火石般闪过他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