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中天说完这番话之后,似乎也很痛苦,干脆蹲在了地上,抱着脑袋。
赵秉容也叹了口气,跟着他蹲在了地上,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也难为你了,打心眼儿里说,霜雪和你确实不合适,算了,你就按你的想法去做吧,总之别伤害霜雪就行。”
“大师兄,我没事。”
不知道什么时候,傲霜雪也走了过来。
“霜雪。”池中天抬头说道。
“师兄,你别难过,咱们当不成夫妻,就当兄妹,这辈子我们都是亲人,成亲这种事勉强不得,就算今天我们俩成亲了,可是今后这日子还这么长,过不好的话,对咱俩都是一种折磨,长痛不如短痛,你去找你喜欢的人,我去找我喜欢的人,这样多好。”
其实池中天巴不得傲霜雪能骂他几句,傲霜雪越是这样,他心里也越不是个滋味。
“师妹,我还是先回去了,照顾好我爹。”
“你放心吧,那也是我师父,你安心去做你的事,等什么时候师父不生气了,什么时候我就告诉你一声。”
“嗯,我去一个地方,一会儿我就回去了。”
“住一晚再走吧。”
“不住了,万一被我爹知道了,他又得生气。”
“那好,那你路上保重。”
“放心吧。”
本来,寒叶谷里上上下下都等着好好热闹一场,可是眼看着都到天黑了,却还是没动静,寒叶谷的弟子们都开始暗自嘀咕开来,纷纷猜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到了晚饭的时候,寒叶谷的弟子们还是吃上了很久都没吃过的丰盛晚宴,酒肉足足的,可是却没有什么名目,有几个弟子去问赵秉容,赵秉容却说是池远山犒劳大家的,并且当众告诉众弟子,池中天已经不再是寒叶谷的谷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