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可以试一试。”
“哦?先生请说。”
“此人的动机很明显,就是想偏安一隅,建个国,而且扶羽圣教的底细殿下也知道,应该都是多年从前南掌国的遗民,他们建国的理由很充分,所以,不像是假装,况且,他们提的要求,很高,虽然在殿下眼里可能不算什么,但要是落在别人的头上,恐怕一辈子也办不成。”
“先生的意思是,他们这就是找对人了?”
“正是,我知道殿下的顾虑是什么,殿下是怕这个人,是皇上派来摸您底细的,对吧?”
“先生所言极是,我就是担心这个!”德王毫不避讳地说道。
“这个殿下大可放心,皇上就算对您不放心,也绝不会用这种办法,试探您的办法有很多,以皇上的性子,断然不会用一件奇耻大辱的事来试探您。”
“先生的话,有道理。”
“殿下,咱们走到现在这一步,一切都很顺利,但是最关键的妙手,却一直下不出来,现在,机会就来了,桓王要么死,要么被打得一败涂地,无论如何,只要他狼狈不堪,那么,太子之位就是您的了。”
“那先生的意思是,我答应他?”
“这是冒险,但必须冒险,因为桓王一旦回来,恐怕事情就会有变故,朝中传言已久,皇上已经准备立下太子了,我们不能再等,也不需要再等了。”齐赋答道。
“好,那我就听先生的。”
“殿下,现在您还要做几手准备,俗话说的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您要让宫里的眼线时刻注意皇上的动向,此外,这个所谓的扶羽圣教的人,您也要派人去盯着。”
第一千七百零九回 监军之行
“嗯,这个我会去做,就像先生所说,这是冒险,但就像下棋一样,遇到棋逢对手的敌人,不冒险,赢不了!”德王说到这里的时候,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这件事他一定要去办。
隐忍这么多年,德王觉得他不需要再忍了,也不能再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