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加银子,竟然是十万两十万两的加,说他财大气粗吧,已经有点不合适了,可这是为什么呢?他有这四十万两银子,难道还请不出来池中天?
难道说,有人肯花四十万两银子请池中天喝杯酒,池中天还会不来?
除非他脑子坏掉了。
再不,就是这个人,池中天是害怕见到?
也不太可能啊,他池中天武功是天下顶尖,又是朝廷的大将军,无论哪边,也好像没有他害怕的人吧?
想来想去,秦有禾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秦大人,怎么,您改主意了?”
“啊,这样吧,你得先保证,不能给我惹麻烦啊!”秦有禾说道。
“当然,绝对不会跟大人惹麻烦!”
“嗯,那好吧,其实我是真不愿意插手这件事,不过,本官既然是歙州城的县令,这池中天也是歙州城的居民,这本官也理应管上一管,行,你说吧,什么时候让我找他?”秦有禾说道。
“这样,秦大人先稍安勿躁,我还要回去准备准备,包一座酒楼下来,至于什么时候嘛,秦大人听在下的口信就行了。”鬼天笑呵呵地说道。
“好说好说。”
将四十万两银子留下之后,鬼天就离开了。
这边鬼天刚离开没多久,秦有禾马上就摊开一张白纸,提笔在上面飞快地写了一些什么,随后,叫来一个精明地衙役,嘱咐他将自己刚写的这封信,亲自送到冥叶山庄,要亲自交给池中天,绝对不得有误。
同时,他还吩咐这个衙役,从县衙后院离开,多绕几条路。
秦有禾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必须告诉池中天,否则的话,一旦将来池中天知道,自己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