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位郎中在歙州城很有名,专门治烧伤烫伤的。”刘伯站在池中天附近,指着一个白发老者说道。
池中天扭头看了一眼,然后说道:“郎中,来看看。”
“好。”
那个郎中答应一声,就走了过来。
只是低头一看,他就皱起了眉头,然后便啧啧叹息不已。
“这是谁干的,太狠了。”
“您这话什么意思?”池中天问道。
那个郎中指着断水的脸说道:“这一看就是火直扑脸烧的,要不然烧不成这样,我是说这是谁,这么狠。”
“没人,是她自己烧的。”池中天说道。
那个郎中猛然扭过头看了池中天一眼,然后笑了笑说道:“公子说笑了,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我都说了,这是火势直扑脸上烧的,而且烧成这样,至少得烧了半盏茶的工夫,自己烧怎么烧?难道趴在火里烧吗?”郎中说着说着,语气中都有些嘲讽地意味了。
听到郎中的话,池中天越发觉得浑身上下都在寒颤,是啊,如果不是冥叶的人告诉他,他也不会相信。
“她就是自己趴在火里烧的。”池中天的语气中,已经有了一些悲怆。
“这……”
这时候,这个郎中差不多已经把池中天当成疯子,在疯言疯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