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池中天跑出去之后,一路上是满脑子疑惑,这承齐侯不是被人关在那里吗?为什么自己去救,他却死活不出来?
到底是谁把承齐侯带到那里的?之前说是胡传海请的他,难道是胡传海的主意?
那不可能啊,之前胡传海并没有跟自己说这个事情啊。
越想,池中天是觉得脑袋里越乱,简直犹如浆糊一般。
不过,再怎么说,也算是探听到了承齐侯的下落,知道他没事之后,池中天也算是放心了。
一路回到山庄之后,池中天马上回到了自己的卧房里,把门一关,嘱咐任何人都不得来打扰。
他需要静下心来,好好想想。
池中天这动静,闹得确实很大。
当呆在某处的断水和梁鸿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那是大吃一惊,赶紧来到了县衙里,听说有人来刺杀承齐侯,断水和梁鸿都是一头雾水。
“侯爷,您好些了吗?”断水看着躺在床上昏迷的承齐侯,假装关切地问道。
这时候,旁边的郎中叹气道:“真是伤天害理啊,这人下手真狠,我估摸着再进去两寸,就伤到腑脏了,到时候就是神仙也难救啊!”
听到这个,断水赶紧问道:“那现在侯爷怎么样了?”
“应该不会危及性命了,一会儿我开几副药,好好调理下就可以了,对了,侯爷不是住在侯府里吗?怎么会在县衙里,是谁来行刺他?”郎中一口气问道。
这时候,梁鸿不耐烦地说道:“这些事也是你一个郎中能问的?赶紧收拾东西走。”
那郎中听了,冷笑一声道:“哼哼,年轻人说话客气些,郎中怎么了?郎中能救人,要不你捅我一刀,我捅你一刀,谁也不许别人帮忙,看谁能活下来如何?”
“大胆!”梁鸿听到一个郎中都敢这么跟他说话,那还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