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皇上,主要有两个门派,一个称之为玄天派,一个称之为寒叶谷,其中,尤其以寒叶谷的人最为嚣张,其少谷主池中天,和她师妹傲霜雪,在歙州是为非作歹,无所顾忌,那个意欲谋害状元的,就是傲霜雪!”
听到赵为贤的这番话,别人还没什么感觉,雍门震突然心里咯噔了一下,险些叫出声来。
第一反应,雍门震倒是不为池中天担心,而是想起尊王曾经给了池中天一个令牌,如果池中天真的像赵为贤所说的那样,无恶不作的话,肯定是依仗着那东西。
一时间,雍门震忽然有些担心和后悔,没想到自己还没来得及找赵为贤的麻烦,反倒被别人反将一军。
“玄天派……嗯,朕知道,那都是在齐云山上的得道高人,其掌门云岩大师,也是一位世外仙人,你说他们在歙州胡来,朕可不信。”皇帝悠悠地说道。
作为一国之君,当然要对自己所掌管的这方土地上的事,有所了解。
“皇上,您的话,老臣也赞成,老臣十年前曾经去过齐云山,想求个签,还幸得云岩大师的一番教化,臣至今铭记在心。”一个大臣站出来说道。
“哦?什么教化,说来让朕也听听。”皇帝饶有兴趣地问道。
“那天老臣一时鬼迷心窍,想去问问仕途之事,结果云岩大师说了一句话‘与其千百次问天,不如万万次为民。’”
“与其千百次问天,不如万万次为民……”皇帝默念两遍,忽然一掌拍在龙椅上说道:“好!不愧是高人!”
赵为贤一看苗头不对,这本来是要问罪,怎么现在看起来像是歌功颂德了。
“皇上!也不可听一言尽之,纵然大师是高人,也难保其下面的众多弟子中,没有那么一两个顽劣之人。”
皇帝听了,也觉得有些道理,于是接着问道:“这寒叶谷,朕好像也听说过,据说远在极北之地,众多弟子经常到中原来行侠仗义,朕说得,诸位可曾有耳闻?”
这时候,雍门震像是忽然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赶紧接话道:“回禀皇上,此事老臣也知道,而且前段时间,不孝犬子曾经因为口角,被一伙人抓走,幸亏有人把他救了出来,后来我打听了一下,救他出来的人,正是寒叶谷的弟子。”
这事,纯属雍门震杜撰的,反正也不会有人去查实,至于拿自己的儿子当做挡箭牌,雍门震倒是觉得无所谓。
“雍门太傅,您这话可没说全吧,我怎么听说,贵公子还和寒叶谷的少谷主池中天,称兄道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