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范的,西北武林发生什么血案关少爷屁事呀?你们为何老是针对少爷?说什么少爷是天下第一淫贼首徒,奸淫掳掠?”石剑骈指解开他的哑穴,又在他胸部戳了几下。
“什么?你就是那小淫……小石头?你……你……哎呀……?”范德敏心里无比吃惊地看着石剑。
他想骂石剑,可说着肚子里忽地绞痛起来。
“你才是老淫贼,你招子放亮点,少爷长得可比你帅?你长得牛高马大的,一副标准的嫖客像!说,洪永康走哪条路奔川陕交界了?”石剑的眼神充满了恨意,脸上全是杀机。
“小杂……种,你杀了你……范大爷吧。”范德敏似觉内心有千万条毒蛇在撕咬着他。
“好,你有种!”石剑狠狠地又在范德敏脑门“神庭”穴上敲了一下。
范德敏腹中正痛得死去活来的,忽觉脑门“轰”地一声响,似觉脑子在向四周膨胀起来,头越来越大,屋顶在旋,身子在转,眼前全是金星飞舞。
“哎呀……哎呀……”范德敏终是忍不住,双手在身上乱抓乱扯起来,片刻间,便抓破了衣衫,抓得肌肤血痕丝丝。
“搞什么鬼呀?这么夜了,还让不让人睡啊?”隔壁几间房间的人被范德敏的痛苦叫声吵醒了,纷纷起床叫骂,拿着烛火来敲范德敏的房门。
石剑在范德敏耳边道:“老淫贼,你不说,少爷就让你死得更难堪。”
他解了范德敏的毒刑,点了他的晕睡穴,然后和衣躺在他的床上,苦思冥想。
用什么办法来治治范德敏好呢?
“咚咚咚……”几名房客敲了数下门,许久不见范德敏开门,又听房中再无声息,便骂骂咧咧回房去了。
石剑在床上想了一阵子,想不出办法来,闹了这么一阵子,自己也累了,躺在床上睡着了。
“咦,他这里为何长那么多毛呢?我为何没有呢?”石剑翌日醒来,见范德敏衣服破碎地躺在床上,毛熊熊的,不由大奇。
他瞧着瞧着,脑海里忽然灵光一闪:何不象上次嫁祸武木一样嫁祸这死乌龟?他到处骂我是天下第一淫贼的徒弟,我倒要让他尝尝背这骂名的滋味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