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危险的时候,韩无仙笑得越灿烂,“晓月堂擅长杀人,救人只是顺便学学,她中毒已经一段时间,神仙也救不了。”
“是你下的毒。”独步王的神色越发阴沉,“我发誓会娶你,自会遵守,我对这个女人毫无兴趣,她对中原人却有大用。”
韩无仙哈哈大笑,“我若是心存嫉妒,干嘛杀她?我会去杀孟夫人,杀这个小孩……”
上官成已经醒了,跪在炕上,好像梦游似的一脸呆滞,对仍在抽搐的母亲、大笑的长发女人和可怕的父亲全都视而不见。
“成儿也中毒了?”独步王刚迈出一步,韩无仙脸色一变,“慢着,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韩无仙走到上官成面前,掏出一块巾帕,仔细地在他脸上擦拭,随后展开巾帕,对着灯光观察片刻,再次大笑,“韩芬这个小坏蛋,没想到我韩无仙阴沟里翻船,竟然栽在她的手里。”她转向独步王,继续道:“你儿子没有中毒,但他脸上抹着毒药,亲他的人事后舔舔嘴唇就会中招,你没有碰他吧?”
独步王缓缓地摇头,“真的没救了。”
韩无仙扔掉沾毒的巾帕,“韩芬——不对,是荷女——策划已久,这是她从香积之国带回来的毒药,竟然瞒过了我,毒性未发我或许有办法,现在……只能这样了。你应该庆幸,荷女想杀的人其实是你。”
独步王没有吱声,他宠爱最小的儿子,却极少做出亲吻的举动,但荷女是不会知道的,她在成儿脸上涂毒,目标很可能真是自己。
“荷女跟韩芬,都得死。”
“那是当然,不仅她们两个,所有叛徒都得死,然后世上再没有晓月堂的名号,咱们会成为一家人,从此抹去一切恩怨。”
独步王没有接话,向炕上的儿子伸出手臂,“成儿,跟我走。”
上官成从恍惚的状态中慢慢清醒过来,小声问:“母亲……死了吗?”
罗宁茶已经停止抽搐,偶尔手臂会动一下,却再也无法抱怨炕席的肮脏。
“她死了。”独步王没有解释原因。
“你杀死了母亲。”
独步王仍然拒绝解释,他不想告诉儿子自己也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