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拙劣的借口,城外的数万大军才是更有力的理由。
独步王又走下一级台阶,“金鹏堡从来只交人头,不交俘虏,两位喜欢的话,我这叫人将头颅端上来。”
孙成器感到一阵作呕,“不要人头,独步王这次得破例交出活人,晓月堂阴谋不少,中原需要详实的口供。”
独步王沉默片刻,挥挥手,没一会数名卫士从左边的耳房里押出三名俘虏。
与几日前相比,韩芬等人显得有些萎靡,身上却没有明显的拷打痕迹。
“嘿,龙王,你怎么才来啊?”韩芬有气无力地说。
“我要把你交给中原人。”顾慎为说。
韩芬摇摇头,“我不去中原。”
“去哪里可由不得你。”孙成器厉声道,黑暗与金顶大鹏带来的神秘敬畏正在消失,他想起自己才是高高在上的贵人,“晓月堂到底有哪些阴谋?是否已经渗入中原?到时你都得老实招供。”
“又要招供啊。”韩芬无奈地说,“说来说去都是那些事,独步王的阴谋比晓月堂还多,怎么不让他招供?”
“独步王的阴谋与你无关,从现在起闭嘴就好。”顾慎为不想再让韩芬胡说八道,转向上官伐,“请放人。”
“好霸道的‘请’字。”独步王又迈出两步,站在最下面一级台阶上,“那也让我‘请’问一句,这三名俘虏到底要交给谁?副使大人还是龙王?”
“交给我。”孙成器从“副使大人”四个字当中找到更多的自信,北庭已乱,中原就是西域唯一的主宰,“龙王了解晓月堂,他只是帮助中原分析口供。”
“金鹏堡尊重副使大人,更尊重中原。”
“中原会记得独步王的这份心意。”孙成器渐渐找到自己熟悉的套路,“请现在就将俘虏交给我吧。”
独步王走下最后一级台阶,“副使大人可以带走三名俘虏,但我有一点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