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小太监现在何处?”
“皇上您贵人多忘事,那夜你不是就调他们去了坤宁宫吗?”聂庆童提醒道。
朱元璋冷冷一哼道:“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在去坤宁宫的路上。朕就杀了他们,你知道为什么吗?”
聂庆童身心俱震,面色大变,垂着头不敢稍抬,怕人朱元璋看到他地表情。
“奴才不知圣意,请皇上明示。”聂庆童已接近了崩溃的边缘。
“好,让朕来告诉你。当夜地事除了你和和他们两个有可能知晓之外,就只有朕和允坟了,他们俩既死,只剩下了你自已,燕王若是得知了这消息。除了你还有谁可传出此事?”
“奴才冤枉,皇上明察,奴才真的冤。”聂庆童还想申辩时给朱元璋厉喝一声打断。
“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人来,让张向德这个奴才给朕上殿来。”
听到这个名字时,聂庆童心似石坠一般,迅速下沉,完了。
殿外一声应诺,一甲胄鲜亮的三十出头将领迈步上殿,他身后有两个侍卫挟持着一个小太监。
聂庆童瞥了一眼正是自已的心腹小徒弟张向德。
“聂庆童你还有何话要说?到了这个份上,你是不是还有狡辩下去?”朱元璋道。
聂庆童就想不明白,这张向德刚刚不久前不是就出宫给僧道衍送信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而且还给皇上的人抓了起来?
“想不通是吗?聂庆童,张向德和你不一样,他宫外有父母家人,他可以不顾他们的生死吗?诛连九族的大罪,他能不怕吗?哼,燕王快来了,等朕一并将他拿下再处治你们。”
话落时,那将军高喝一声道:“来人,将聂庆童,张向德押入天牢。”
殿外冲进了七八名侍卫,架着骨酥体软的二个太监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