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子澄也上来说话:“臣以为殿下既是储君,应可上朝参政,提早磨练,国家大事毕竟繁重,千头百绪,殿下的亲信凌候爷可算是照着殿一的旨意在办事,现在重创了蒙人余孽,灭了其在我中原腹地兴建水师的野心妄想,堪称奇功一件,若此机会将怒蛟帮招安,为我朝庭效力岂非两全之举,总好过劳民伤财的连年争伐。”
胡惟庸再一次出班道:“老臣以为皇上还是非常明智的,殿下确实是有非常手段和魄力地。这些年来我派了不少人去争剿怒蛟帮,可其仍在洞庭湖雄峙,而殿下的此次联合更为我们创下了招安的条件,既安民心,又顺民意,此举甚高呀,皇上。”
双方唇舌大战中,我始终不想发言,朱元璋既决定上推我上前台自有一番说词,我自已辩解的话可能会让朱元璋看出我的漏气。
果然朱元璋数次有意无意的扫了几眼后,见我没有一点动静,心中亦暗赞我的沉稳,他轻轻咳了一声,告诉众臣他要发言了,所有人果然在这刻静了下来,各退回了原位。
朱元璋才缓缓地道:“众卿的意思朕都明白了,凌远山此次办事确有出格的地方,朕已和皇太孙秘议了数次了,所以决定让凌远山闭门思过一年,暂不录用,至于火器作坊和沈氏船行将在近期全数归我兵造司监管,再非个人产物,爱卿们亦不须为此担心。”
好个朱元璋,居然能此为借口就这么没收我两个夫人的产业,而我除无话可说,还要为了自已不留下给众臣攻击的把柄去竭力完成这两项使命,我不自觉地望向列班中的岳丈之一工部侍郎沈重孝,露出一丝苦笑,他却不露任何情绪反应。
果然是久历朝战的风雨的大将,能面不改色,真是难得啊。
其实这对他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女婿就要迈向未来的帝位了,自已不支持他还能支持谁?
但是刚才他却不能出班帮着齐泰他们一起来替我说话,这样的话可以会适得其反。
听了朱元璋一席话,再一次全殿寂静了,连皇上老替我说话了,谁还在再攻击我的话,那就是在和朱元璋对着干了,估计没人有这个胆子吧。
那第一个跳出来的吴伯宗暗暗皱眉,本来以为引发了这场异议,会阻止了我的参政,哪知还是失败了,他有意无意地看了眼陈宁。
我立时把握了这吴伯宗的底蕴,原来他居然是和陈宁穿一条裤子的人。
我坐在这里对朝堂大吵不感兴趣,但对观察诸人的反应非常有兴致,另一个有点异变的人是潭王粹,这家伙果然是有点想法的又一个皇族王爷了。
深不可测的如詹徽我亦不知他在想些什么,只是他一向低调,能体圣意,所以位置坐的够稳。
朱元璋这时再道:“皇太孙参政之事就此停议,以后无须再谈了,朕意已决,明日朕给诸卿的议题是改组六部,撤消内阁,今天你们都回去想想,明天的庭议可能会久一些。”
这位开国大帝真是一语惊人,连我都没料到他会这么快就提出了此议。
不少大臣都眼直了,尤其几位内阁学士都似给狠狠煸了一巴掌似的做不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