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的时候,陶谦的语气也不由有些哽咽,

他为了不露怯,赶紧仰头望向帐篷,忍着不让泪水滴落。

陶应依旧是捂着脸,蹲在地上哭泣声越发大了,闻之令人莫名伤感。

“父亲,孩儿不跟您回徐州了,孩儿也不去荆州了,孩儿回祖籍老宅,春夏读书,秋冬射猎,从此不问朝堂之事,难道……难道这还不行吗?呜呜呜!孩儿一生愿做白身之人。”

“逆子!”

陶谦猛然一拍桌案,瞪眼发怒,嘴角甚至都有些哆嗦道:“大丈夫立于世,当提三尺剑立不世之功,焉能这般怯懦……你给我去荆州!现在就去!”

“孩儿不去!呜呜!”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在旁边低头不语,面有苦楚之色的陶商站了出来。

“父亲……孩儿愿替二弟去荆州。”

“你?”陶谦闻言颇感惊异:“你去荆州?你乃吾家长子,如何能前往荆州为质?”

陶商叹息道:“长子次子,皆为一母所生,孩儿又如何忍心看二弟这般苦楚为难?久闻刘景升位列八及,与元节公并称,乃是天下清流,孩儿若从之,想来他必不加害于我,等父亲稳固了徐州,与荆州交好,赎我回来便是了。”

“这……”

陶谦的语气,似乎略有些松动。

曹豹一直冷眼旁观,突然站出来道:“使君,若遣长子为质,也可展现我徐州之诚意,或更可安刘氏父子之心。”

陶谦沉默了好久,左右为难。

他看了看毛遂自荐的陶商,再转头看看蹲在一旁捂面痛哭的陶应……溺爱幼子的心情不知不觉的占据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