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从来不缺钱。
这些钱自然不是梅玖从府库里拿出来的,他振臂一呼,扬州的各大商号们,转眼之间,就把钱给凑齐了。
而这只是扬州这边的奖赏,对于伤残或者死去的士兵来说,在北方,他们的家里的赏赐,那才是真正的大头。
大宴散去,绝大部分作鸟兽散去,在扬州这样一个繁华的地方,又是这样的一场大胜之后,自然还有更多的节目可以继续。
比方说秦疤子,便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伤结疤了没有?”刘元与葛彩两人并肩则行。
“军医说了,他的金疮药是家传秘方,不会留疤!”葛彩低声道。
刘元瞅了:“你能不能别捏着嗓子说话,我不习惯,以前多好啊,怎么挨了一刀子,给捅得转了性子了?扭扭捏捏的。”
“你真喜欢我以前那个模样?”
“当然,以前多爽利啊!”
“哈,我就说嘛,可把老娘可憋死了,秦疤子回头我要把他揍成猪头。”葛彩哈哈一笑。
“这关秦疤子什么事?”
“没事,没事。接下来干什么去?”
“想吃你摊的杂面饼子,没吃饱,净喝酒了!”刘元摸了摸肚皮。
“走,去我哪里,我给你摊!”
“你伤不碍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