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煦有些讶异,不等他说话,胡中唯上前,一把推开,怒声道:“我们公子岂是你可以安排的,走开!”
胡中唯一说话,身后的便衣涌上来,护卫在四周。
那人本还想再说话,就看到有便衣向他走过去,连忙撒腿就跑。
赵煦笑了声。
胡中唯走过来,低声道:“官家,这里人情复杂,得小心。酒楼就在不远处,已经包下来,清理过了。”
赵煦没有责怪胡中唯,点点头,就走过去。
这是一个普通的酒楼,不大不小,能住一二十人,在这繁华的街道,并不显眼。
赵煦进去,直接来到他的房间,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这种踏实感觉,令他欣喜,啧啧的道:“怎么就没有贪官污吏,看懂朕的寂寞,给朕安排个女人呢……”
胡中唯就站在门内,听着赵煦的话,连忙抬头,看着屋顶。
赵煦舒服了一会儿,吐了口气,坐起来,道:“行了,咱们休息半天。你让人去通知这里的票号,我要见一见那个韩靖游。”
韩靖游,就是赵佖与朱浅珍谈的南方的大商人,他负责联络各地有实力的商人,支持泉州港的建设,着实付出了不少。
胡中唯不知道这个人,应着道:“是。小人这就去安排。”
赵煦嗯了一声,拉过被子,就准备好好睡一觉。
在海上颠簸飘荡,赵煦就没有睡过一个踏实觉。
胡中唯退后,关门,悄悄站立在门旁。
这会儿,郭成正在与泉州水师大大小小的官员,一边听取泉州港官员的汇报,一边说着准备演习的事。
泉州水师早就得到通知,倒是不意外,只不过,这是官家传来的命令,现在,官家还在京东路,为什么这么早就要演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