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不大可能,现在朝廷变了,可不是以前……”
“什么变不变的,还不都是当官的,那陈大娘子的娘家姓韩,闺阁时候,与李尚书的大娘子是金兰姐妹……这层关系,这陈衙内还能关多久?”
大宋姓韩的高门,首屈一指的是韩琦的一支,前任枢密使韩忠彦是韩琦之子,刚刚致仕没多久,在朝的是韩琦的侄女婿,礼部尚书李清臣。
按照不少人预测,李清臣拜相就是时间早晚的事。
两代人,三相!
与范仲淹的范家,不遑多让!
围观人群的声音更多了,在分析在朝局,分析朝中人的关系网,猜测着陈冰韬能被管多久。
刑部员外郎听着这些声音,暗自嗤笑,朝廷里的风云变幻,岂是局外人可以随便洞察的。
在陈冰韬被抓走的同时,还有不少在朝在野的官吏的‘衙内’被抓,有男有女,无不涉及赵煦亲政以来,被压下去的种种旧案。
与此同时,巡检司,皇城兵马司,甚至禁卫都在配合,清剿开封城内外的一切匪患。
御史台,刑部,兵部,吏部等迅速组建跨部门合作,拉开的大网是越来越大,越来越密。
开封府参与其中,是半主力,另一半主力,则发文个所辖各县,严令‘打击不法,清理弊案,伸张正义,安抚民心’。
只是不过半天时间,开封城里被陡然为之一清,刑部大牢里,喊冤声要冲破地牢。
到了第二天,六部与御史台,开封府等联合上奏政事堂,认为‘天子脚下,首善之区尚且如此,天下可知也’,恳请‘以民心为要,惩恶扬善为先,集朝廷与万民之力,清剿不法之徒,重塑朗朗乾坤’……
政事堂当天就召开会议,确定了此次行动为‘朝廷重要事先’,‘重要’、‘先’!
而后,颁布了‘惩恶令’,以刑部为主导,各地巡抚衙门为执行,知府衙门,县府衙门通力配合,清理罪恶,弘扬正善。
政事堂的邸报,一封接着一封的发出,先是通报了开封府事情,而后严厉斥责了在赵煦亲政以前的元祐七年间,各级官吏的‘人浮于事,无所作为,清高阔论,不通实务,诗文传世,尸骨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