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有人登基称帝,自立年号了?
赵煦觉得很梦幻,抬头看向陈皮,神情不是愤怒,而是古怪,道:“他们现在都这么大胆了?还有别人这么干?”
陈皮内心十分紧张,暗自琢磨着措辞,道:“官家,这赵谂是僚人归化,不懂教化,这还是第一次。”
赵煦看着他的表情,不知道是该信还是不信。
现在的大宋,即便没有他的强力推动‘新法’,‘新旧’两党已经乱了几十年,下面的‘起义’此起彼伏,从未停歇过,这种事,怕不会是第一,更不会是最后。
赵煦又看了一遍,默默一阵,淡淡道:“将这些东西还给蔡攸,让他送给苏相公。”
陈皮不敢多嘴,连忙道:“是。”
他心里轻叹,苏相公,做了个错误的选择。
若是他与曾布没有达成任何交易,或许能安稳待到年底,有个体面的退休。
一饮一啄,真的是早有定数,人力难抗。
青瓦房。
蔡攸又拿回了他送上去的盒子,脸上有些疑惑。
这么大的事情,官家原封不动打回来了?不是命他大肆搜捕,严刑拷打,追问幕后元凶吗?
或者,趁机将苏颂下狱,对‘旧党’残余力量穷追猛打?
蔡卞已经知道事情经过,暗暗点头,看着蔡攸道:“去吧。”
蔡攸一怔,他到底地位有些低,弄不清楚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带着请教姿态的道:“二叔,这件事,我不是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