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惇话头一顿,与蔡卞一起,看向门外。
只见刑部尚书来之邵,吏部尚书林希,两人面色凝重,一同进来。
林希看着两位相公的表情,又看了眼来之邵,直接道:“阳武县知县失踪了。”
若是以往,倒是没什么大不了,但联系到前面的事情,蔡卞当即喝道:“具体说!”
来之邵沉着脸,道:“阳武县来的通报没说,我想办法查问了下,据说是阳武县知县下去视察,路上遇到匪盗,衙役十多人只回来五个,阳武县知县被掳走。阳武县担心匪盗问题影响考核,所以秘而不报。”
蔡卞怒的胸口剧烈起伏,喝道:“好好好!这还是天子脚下,要是到了京外,他们是不是要谋反!”
来之邵,林希面沉如水,蔡卞的话是气话,但真要是放到京东路等地,这不是有可能,是必然的!半岛的民乱此起彼伏,其他各处同是没少!
章惇看着两人,强压怒气,道:“跟我去见官家吧。”
一众人没说话,事情越闹越大,已经不是他们能简单处理或者遮掩的了。
四个人来到垂拱殿,就看到赵煦正在翻阅着什么。
赵煦头也不抬,随口招呼道:“随便坐吧。”
赵煦手里翻阅的,是朝廷几位侍郎,联合上奏的,关于‘科举’的奏本,还是太学门前的事情引发的。
这道奏本,详述了‘科举’的重要性,以及与‘民心’的关系,坦言‘科举乃天下人进阶唯一之路,不可断绝’、‘科举若断,国社危矣’。
赵煦仔仔细细看了一阵,抬起头,看向章惇,蔡卞等人,微笑的道:“诸位卿家一起来,是有什么事情?”
来之邵作为刑部尚书,起身,将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
蔡卞也将各地回馈的奏本送到赵煦的案桌,无声的退了回去,没有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