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当朱富贵要求唐三桂亲自前往伊斯坦布尔进行工作,唐三桂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

面对阿克尚的种种试探,唐三桂一一解答。

“阿克尚老弟,不是我说你,你投谁不好,为什么要投俄国人,亚历山大那个暴君是好打交道的吗?”

唐三桂语重心长的道,“全球列强君主,试问有谁能像我大明皇帝这般仁义忠厚啊!你是不知道,给大明皇帝打工的日子有多么舒服……

这么和你说吧,我的名字都是大明皇帝赐予的,我可知道我的本名叫什么?”

“原来‘tangsangui’是天可汗赐的吗?我说发音怎么这么奇怪,一点都不像希伯来语或者英语。”

阿克尚想了想,道,“唐纳德应该就是你原来的名字吧?拥有这么庞大的财富,确实应该寻求一个可靠的庇护者。”

“哈哈哈!”

“王爷你何故发笑?”阿克尚疑惑道。

唐三桂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掏出真丝手绢擦了擦,道:“我的本名确实叫唐纳德,但我并非因为拥有庞大的财富而寻求大明皇帝的庇护,而恰恰相反,我本来只是一个平平无奇,一无所有的土木工程大学生,一个因为投资失败而准备前往西部碰运气的倒霉蛋……

直到我遇到伟大的,仁慈的,智慧与正午阳光一样耀眼的皇帝陛下,嗯,还有土拨鼠,我才开启了新的人生,从此之后,世上再无唐纳德,只有皇帝陛下最卑微的仆人唐三桂了!”

“这……这……这和土拨鼠有什么关系?”阿克尚问道。

“咳咳咳!”

唐三桂摇摇头,摆脱那些可怕的回忆,说道,“请无视这个,我的意思是,你只要真心实意为我们皇帝陛下做事,皇帝陛下绝对不会亏待你的,甚至,皇帝陛下也会赐给你荣耀的新名字,还能给你在凤都安排房子和特别朱卡。

当然,前提是你得将功赎罪,帮助我们成功将大明的外交人员,以及与陛下一起喝葡萄汁的好兄弟阿卜杜勒老弟全都捞出来。”

听到唐三桂的话,阿克尚心里最后一块石头落了地。

试问,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要想尽办法把酒肉朋友救出来的皇帝,怎么可能会像俄国人一样,做出出尔反尔,拔吊无情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