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在北部湾怡人美景之中读书看报吃大龙虾。
在《泰晤士报》上面,英国人强烈谴责了这些鞑靼人的野蛮凶残。
他们移平村庄,抢劫牲畜,甚至还强迫阿三剃头,可谓凶残至极。
朱富贵就笑了。
不野蛮凶残,那还叫鞑靼人吗?
那叫能歌善舞的妙妙人!
现在鞑宋在大明面前能歌善舞,在英属印度却变得野蛮残暴。
这显然是体制的问题!
是肮脏卑鄙的英国人,将这些能歌善舞的热爱和平人士,变成了凶残的劫匪。
朱富贵准备在欧洲大明系报纸上刊登一篇《橘生淮南》的文章去,稿子就让伊博文代笔好了。
话说来,随着战争的深入,已经有不少大明系的报纸被欧洲各国铲除了。
但随着大明的英镑叮当作响,一家大明系报纸倒了下去,千万家大明系报纸站了起来。
如今,哪怕在伦敦街头,都能买到伪装得很好,用春秋笔法,皮里阳秋的手段引导舆论,带节奏的报纸。
如果顺着其背后复杂的股权顺藤摸瓜,最后都会指向大明礼部的外宣部门。
最让朱富贵摇头无语的是,这篇谴责鞑靼人暴行的报道,居然是在第二页上。
《泰晤士报》头版头条居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