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英忙从怀中摸出了一个圆形小盒子,里面装着上好的印度烟土。

邢九六又伸脚踹了踹,“杏贞啊,给爷点上!”

“摁!”

杏贞交代邢宝自己扣鼻屎玩,然后起身取出烟枪和明火柴,给邢九六点烟,同时给李莲英使了一个眼色。

李莲英会意,从衣摆下露出另一副药,上书【台湾登哒郎】五个大字。

相比希伯来秘药,这种台湾登哒郎药性要温和许多,在大明文化圈内部售卖。

据传说,这是当年延平郡王郑经心爱之物,效果非凡,一粒就要20大明元,可谓价比黄金。

杏贞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悄咪咪地将药藏在了枕头下面。

接着,邢九六抽着大烟,杏贞逗弄着邢宝,李莲英则念着最新一期的《大明时报》。

当听到,大明集结数万人马,将在渤海湾进行登陆作战演戏的时候,杏贞忍不住黯然道:“邢郎,你是朱富贵的长辈,他日他如果打进北京城,你必然是朱明的座上宾……

而妾为阶下囚……

千错万错都在妾身,咱们的孩子是无故的,君莫学陈世美……”

邢九六吓得大烟枪一哆嗦,忙道:“杏贞,你怎么能如此看为夫?为夫是那种抛妻弃子的人吗?为夫爱美人不爱江山,等到朱明打进来,为夫跟你走!

总之,你们跑路的时候,请务必带上我!”

“哎,你总是,总是这么的体贴……”

杏贞娇羞道,“我只怕,如果明人兵临城下,我那个窝囊儿子和丧尽天良的小叔,怕是不会放过我们……”

以己度人,杏贞觉得,自己反正如果要完蛋了,肯定是要提前把仇家先弄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