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朱富贵又怎么会毫无保留地吞下这笔烂账。
不统合公共建设所需的土地资源,那么发展就无从谈起。
南亚某世界大国便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无数大大小小的地主分食着这个国家发展的可能性。
其中有拥良田万顷,不劳而获的卑鄙食利者。
也有一些所谓“地主”,其实只是富农。
他们不是什么坏人,甚至是勤劳的农人,自己也下地干活,为了家庭而努力劳作,同时也是现有秩序最坚定的捍卫者。
然而,生产关系的落后必然导致生产力的落后。
通过“非暴力不合作”捏合起来的有声有色的大国没有经过充分的洗礼,天生就带着基因的缺陷。
强如老仙,对于人心、权术把握的出神入化,依然在百万地主的反扑下焦头烂额。
这就是前人不给力,后人空遭罪的典型。
这方面,排除一个错误答案印度斯坦之后,可选项也就那么几个。
大明在北美,本质上是借着美国人的手,完成了土地归拢。
而在华夏本土,朱富贵横看竖看,觉得还是白嫖适合自己。
杨阿毛早就准备好了两百多个从凤都、新鲁、新苏等地来的会计学学生,组成了土改小组。
其中倒是没有国子监这样的高材生,连本科生也几乎没有。
这些人才各部委都抢着要,尤其是工部,各个大工程上缺口都很大,自然不会大材小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