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的自由派学者们说:“普鲁士体系的主要设计缺陷是连贯—干扰问题,其源于一个事实:同一知识对不同学生可能产生不同影响。一个孩子可能会增加知识体系的连贯性。另一个孩子将遭受知识干扰。因此,普鲁士模型臭名昭著地违反了学习的基本规律,该规律认为学习必须是自主的,并且是快乐的。”

普鲁士的诗(公)人(知)们说:“普鲁士有工匠、有神甫、有思想家,有主人和仆人,有年轻人和老人,但是却没有一个真正的人。我们首先要是一个人,然后才能成为一个普鲁士人。”

就连贝多芬也认为:“日耳曼人简直就是一群掉了队的人。他们打乱了欧洲文化的历史进程。在拿破仑企图解放我们的时候,德国人竟然还作出抵抗行为。”

不过贝多芬无疑忘记了,他8岁师从宫廷老管风琴师h·伊登学习音乐基础理论及管风琴,同年第一次登台演出,这是贫民阶层子女一辈子无法接触到的素质化、个性化、专业化教育。

第429章 第二次明普同盟

站在历史的山峦之上俯瞰这个时代,朱富贵当然坚定地站在小镇做题家的一边。

无论是几年后一飞冲天,搅动整个世界的普鲁士—德意志民族,还是后世隐忍四十年,终究图穷匕见,朝着民族宫殿的王座发起冲刺的中华民族,他们的崛起无不依托于做题家们堪称残暴的力量!

甚至后世的美帝,也不过是中国和印度的某些做题家们被狗粮吸引并圈养后托举起来的乌托盛世罢了。

若没有中印日韩出产的做题家(或者因为马斯克单列一个南非?),哪里有欧美人快快乐乐地学艺术、学哲学、追求实现多姿多彩人生的空间?

所以从一开始,大明的教育系统走得也是无可争议地义务教育道路,绝无快乐教育的生存土壤。

真正的素质教育绝不是快乐教育。

教育必然是不快乐的,因为教育本身就违背人类的天性。

如果顺从人类天性,顺从快乐,那么除了个别天生热爱学习,我学习我快乐的异种神兽,大部分普通人最终只会堕入深渊。

即便是要成为一个安心躺平的废宅,其实也是经历了系统的学习,了解了这个世界运转的规律,甚至懂得自我管理,绝不是某些国家快乐教育教出来的造粪机器,外加刑事犯罪制造机们可以比拟的。

基于拥有系统的特殊机制,朱富贵当然很重视培养文化艺术。

之前去毛利敬亲所在的小学探班,发现他这个手工课老师“被生病”后,组织了多部门的调研,并在全教育系统明确体育课绝不能被侵占的红线,并鼓励艺术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