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海开书寓也已经卷了起来!

不过要说她们去投明,老鸨儿觉得大体上概率也不会很大。

毕竟大明的贵人们都说,在大明妇女也是要劳动的,劳动最光荣。

大明的女子不是下厂进车间,就是去田间地头种桑养蚕,就是没有靠张腿吃饭的!

不是老鸨看不起人,就自己养的这几个懒丫头但凡能吃这份苦,也不至于来这里卖皮肉做窑姐儿了。

大明虽好,却不允许华女做娼,实在是不近人情了!

不过这也算是给上海的书寓们留下了一条活路。

……

毕竟做的是开门接客的生意,老鸨虽然心中鄙夷,还是开口道:“百京来的乡毋宁,哦不,我是说,北京来的客官你们可不要说笑。

我们柳影书寓的茶费价格在这苏州河畔可是有口皆碑的公道,您如果不信,可以问问别的恩客,或者别处的书寓,但凡有半点欺客你都可以去衙门打官司。

但你们如果是没有钞票想吃白食,甚至想要撒泼闹事,最好还是掂量掂量……”

“你看不起谁呢?”

佟子叫了起来,“睁看你的狗眼看看,咱金三哥是什么人!那可是打小儿生在皇城根下,喝着玉泉山最地道的山泉水长大的爷们,还能付不起区区四百两银……呜呜呜……金兄放手,放手……”

金庆之一把捂住他的嘴,脸色铁青。

崽儿卖爷不心疼,这杀胚不花自己钱下手可真黑啊!

四百两,有本事你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