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一一个中心,数个围绕它的大型环路,在最外面建上绿化公园,圈定城市范围。

再要扩张,就在这个城市以外再建卫星城。

如此便是后世最经典,最流行的城市建设方式。

欧洲、苏联都是如此。

而与之相反的典型代表,其实就是深圳。

当初我国本土城市规划者看着小渔村那块烂地,根本无法套用“大伦敦规划”,只能一边建便,一边摸索新的设计模式。

深圳的建设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中心点,而是天女散花式的,去中心化的多点发展。

甚至创造性的建立了开发区的概念。

但这一切并非是深圳的设计者多么地高瞻远瞩。

深圳城建后来的成功,更多的是一场意外,但冥冥之中,这种成功又暗中契合了先民的传统智慧。

后来全国许多城市的建设,包括上海的浦东新区,都借鉴了这个思路。

朱富贵站在后人的肩膀上回顾历史,自然知道,事实证明深圳模式相比伦敦模式,虽然无法取悦强迫症患者,但确实更有灵活性和创造力。

而且凤都的地方可比深圳大多了,也没有城中村的房东——那些“铁杆庄稼”们的拖累吸血,一定会发展的更加出色。

至少,现如今,旭日汽车虽然大量普及,但凤都的交通拥堵还在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

在凤都的初始设计中,富贵宫位于城市的西南角,属于山区,北邻天子岩广场。

六部衙门、锦衣卫南北镇抚司、诏狱,以及其他朝廷的重要部门则设在相邻不远的平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