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副粗暴地打断了莫白,并且用出了自己在广州窑姐儿那儿学到的粗口,“这里哪来的大夫,快点把他塞回底仓!”

说着,他有谄笑着转向码头的治安员:“治安官先生,您放心,我一定等到了远海再把这个猪猡丢掉,绝对不会污染码头的水域。”

见治安员似乎有些舍不得那15美分,船长也连忙补充道:“这些清国人一向体弱多病,被称作东亚病夫,如果让他上岸,肯定过不了多久就死了,到时候还要麻烦你们处理尸体。”

治安员想了想,为了15美分处理一具尸体,那可是亏大发了,便点头同意了。

收完了管理费,一群人便笑着离开,临走前还不忘向水手们推销道:“粉红玛丽那边又有了几位新姑娘,听说都是从普拉什过来的,姿色很不错,你们可以尝一尝!”

水手嘛,常年漂泊在海上,一旦上了岸,自然是离不开酒和女人。

不过在那之前,他们必须联系上联合铁路公司的人,尽快把华工们交接出去。

否则这批猪仔多留在自己手里一天,就要多吃一天粮食,而且还会多死一天人。

第071章 挂羊头卖狗肉的医馆

等了好一会儿,几个喝得醉醺醺的联络人员终于出现了。

这几个联络人员都是亨利留下的老人了,不过也不是什么核心人员,就是在码头附近雇佣的兼职人员。

毕竟华工好几个月才运一波,聘用正式职工太过浪费。

虽然不是全职员工,但做起这事也算熟门熟路,他们拿着棍子像赶羊一样把华工赶下船,然后集中前往码头的外围。

在那里有个大棚,这些华工得在那里等到普拉什的马车赶到。

“怎么有个死人?”

喝醉酒的联络员,直到华工们下了船才看到莫白扛着的中年人,不免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