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兰休斯,我们终于见面了。”一个语调平缓的年轻声音在他耳旁响起。
梅兰修斯挣扎着抬起头,他那张英俊的面孔被一路拖行的沙石划出道道伤痕,鲜血模糊了他的视线,他使劲眨了眨眼:一张陌生的年轻面孔展现在他面前。
“你们到底是谁?”
“阿门多拉腊的执政官戴弗斯。”
“阿门多拉腊?戴弗斯?”之前脑袋遭受不停撞击的梅兰修斯反应有点迟钝,忽然间他瞪大双眼:“阿门多拉腊?!阿门多拉腊!!你们太卑鄙了,没有宣战,就来悄悄的偷袭我们!你们违反了希腊城邦的传统,玷污希腊人的荣誉,大希腊城邦必将对阿门多拉腊做出惩罚!”
“奥林匹亚的冠军,你太自我了!”戴夫斯冷笑道:“当你的军队未经允许,踏入阿门多拉腊的领地,焚烧我们的建筑时,战争就已经发生了。至于偷袭,我隐约记得有一句运动员格言,‘胜利者用行动证明他的强大,失败者只能用辩解的掩盖他的软弱。’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梅兰休斯颓然低下头,半晌低声请求:“我希望你能善待我和士兵们,克罗托内将会付给阿门多拉腊足够的赎金。”
“善待你们的事不由我决定。”
“那……是有由谁?”
“图里伊幸存的民众!”
……
等梅尔西斯赶到克罗托内营地,看到堆积如山的辎重,顿时笑开了花。但他很快就苦恼起来,因为这些驮车是无法涉水过河的。
戴弗斯胸有成竹地说道:“这好办,我们从渡口过河。”
于是,阿门多拉腊的士兵和赶来的民众将克罗托内军营里有价值的东西都收拾完后(包括死亡敌人身穿的武器、盔甲、亚麻衬衣),排出长长的队伍,向东行进,穿过森林,可以看到特里翁托河北岸的卡斯特隆城。
戴弗斯甚至能听到城头敌人惊慌的叫嚷,他开玩笑的对梅尔西斯说道:“你不是说驮兽不够吗?可以去向卡斯特罗人借。”
梅尔西斯真的叫人前去借驮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