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哥儿看的着急,连连轻踢二叔,却是把二叔踢的越发说不出话来。
“你个大傻子怎么这么没用呢?你是我的大伴,你这么没用以后怎么跟我!”
校哥儿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二叔,眼神既是关心又是恨其不争的样子。
“哥儿,我……”
二叔知道校哥儿是为自己好,也是在为自己争取在皇爷面前露脸的机会,可他真的不知道怎么说。
他老人家这可是头一回见皇爷啊!
朱常洛眉头微皱,朝校哥儿瞪了瞪眼,微喝道:“哥儿莫在皇爷爷面前胡闹,真不晓得规矩么!”
校哥儿小嘴鼓了鼓,不敢再说什么。
万历见状却是不高兴了,扭头对儿子道:“你干什么?朕的孙儿在朕面前要什么规矩?”
“父皇……”
朱常洛既是欢喜又是委屈。
欢喜的是儿子能够得到父亲的慈爱;委屈的却是他这个儿子却从来没得到过父亲的半点爱。
不过总算是好事,当年宣宗皇帝不就是因了那句“好皇孙”才让仁宗皇帝保住了太子之位嘛。
万历没理会儿子,笑眯眯上前将校哥儿拉在手中,摸了摸孙儿的小脑袋,再看向跟呆子一样不知道说话,又显得十分紧张和慌恐的魏忠贤,随后竟俯着身子对孙儿道:“孩子,有个没用的大伴才是好事。”
“啊?”
校哥儿被祖父这话说的糊涂了:大伴要是没用的话要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