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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承畴“嗯”了一声,道:“前后两回妖书案,又有那妖人谋反案,国本定下至今,闹出的事不少了。要说贵妃真想翻国本,也不致蠢的叫人拿根木棍闯东宫吧。所以,这事,真是个无头案。前番我刑部七司会审,又有十三司会审,都是以疯癫结案,这便不合东林心意。但于国家而言,却是最好结局。”

杨嗣昌和毛士龙对此都是认同。

毛士龙问杨嗣昌:“杨兄心中真没看法?”

杨嗣昌道:“一切均由天子圣裁,我等为臣子者但听圣意行事。”

洪承畴听后道:“照我看,这案子宫中必会就此结案,大东想闹也闹不出。且他们也闹不出多大动静,不久只怕东林就有大祸。”

毛士龙奇道:“洪兄的意思是?”

洪承畴嘿嘿道:“不要忘了,下月就是京察了。”

“啊,对,难怪东林如此紧张,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毛士龙恍然大悟的样子。

杨嗣昌说了句叫人奇怪的话,他道:“我真不愿朝中尽为东林,若到了那天,我看咱大明离亡国也不远了。”

“文弱兄何以如此说?!”洪承畴对此感到吃惊。

杨嗣昌叹了一声:“我是户部的主事,国家的家底自是清楚,实不相瞒,尔今国库空虚至极,有些边镇的军饷都快发不出去了。”

“什么?”

此消息不亚晴天霹雳,惊得洪承畴难以相信,失声道:“国库空虚至此了?”

“否则,陛下何以广派矿监税使,又想着大办海事呢。”

杨嗣昌道,尔后冷笑一声,“是谁逼着陛下广派太监,始作俑者不就是那帮党人么。”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