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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为元气,男女皆有,若男人精为阳,女子精则为阴。阴阳相合,就如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说话时,魏公公虽正色看着公主殿下,但不知为何,有些难受。

寿宁听了这番道理,不由点头,关心地问道:“公公,那女子何时吐珠呢?”

“太平之前,月事之后。”说了这八字后,魏公公上下打量公主殿下,缓缓说道,“刚才咱家为殿下掐算过,殿下吐珠日就在今日,结束之日便为太平。无珠可吐,便如少阴少阳,任殿下再如何努力,终是不得有子的。”

“就在今日啊!”寿宁失声,一脸惊容,“还有几日驸马才能回来呢。”

魏公公见着殿下这幅模样,心里颇不是滋味,冉兴让那小子真是有福气。

“殿下也莫慌,过得这月,仍有下月,只要殿下记着咱家所说便是。”魏公公暗叹一声,将如何计算吐珠日的办法教于寿宁。

寿宁此时深信不疑,学了这法子更是激动,结果又动了背上伤势。

魏公公见这样不行,执意要去叫人给公主上药,公主却死活不让,说屋里有药箱,她自己敷便好。

无奈,魏公公只好将药箱取来递给寿宁。见药箱里备着不少瓶瓶罐罐,看着都是上等的瓷瓶,想来是宫中的物件。

公主殿下要敷药,任魏公公脸皮再厚,都不便留于屋内,于是轻声告退,准备等寿宁敷完药再与她推销债券。

寿宁却说不必避,这让魏公公心头一跳。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想岔了。

公主殿下是没让他避,可也没好处给他。

寿宁是将药抹在手上塞进衣服敷的,衣服未解,魏公公能看什么。

倒是公主殿下这般敷药明显有些不便,皱着眉头,偶尔瞥见呆呆站在边上的魏公公,也不觉有什么。

看来,这位打小在深宫长大的公主殿下真是不当太监是男人。

这样也好,被人小瞧总比尴尬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