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历心里那个苦啊,他为郑贵妃请黄确是如李太后所想,乃是存了废王皇后,立郑贵妃为后的意思。
请黄,是个象征且具有实质意义的一件事。
走出了这一步,下面就是顺理成章了。
可叫母亲这么一弄,万历欲哭无泪。
他现在顾不得其它,心情复杂无比艰难的前往翊坤宫。
他必须将这件事解释清楚,要不然贵妃再有什么误解,就是雪上加霜了。
……
翊坤宫,郑贵妃显然对于慈宁宫那道懿旨产生了极其不好的联想。
本来她身为贵妃,虽不及皇后,用的是红饰,可按制却能统领管理宫中女官,是名义上辅佐皇后的第一人。
可现在,各宫妃嫔都用上黄色,就显不出她翊坤宫的重要性,连带着她这皇贵妃还能不能管理女官都是一个问题。
这让郑贵妃如何不急,如何不往坏处想。
“陛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面对耷拉着脑袋的丈夫,郑贵妃越发觉得不妙,气的身子直颤。
要换从前,万历见着这波动,早就性急办事去了。可现在,却是力不从心了。
毕竟,身为天子的他已经不年轻,也是做爷爷的人了。
“爱妃,这件事……”
万历大窘,吱吱唔唔窘的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