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自家兄弟,跟咱家客气什么?”良臣哈哈带笑,热情的拉着田刚的手来到大门外。
“舍人!”
李维看得愣了,三步并作两步跨到台阶上,怔怔的看着满面春风的魏公公:怎么回事?
说来话就长了,良臣没时间再向李维解释下他是如何近君养亲的了,所以微笑着朝他点了点头。
田刚则在李维耳畔低语几句,后者听后,惊讶的目光之中多了几分钦佩:舍人真是世间奇人也!
门口一众锦衣卫看着自家两个总旗对那魏太监毕恭毕敬,自然而然的就收了戒备,知道这场架是打不成了。
兵马司那众人却是个个打突,明白今儿撞上的不是墙,而是铁板了。机灵些的已经开始悄悄往后退,埋怨自家副指挥吃饱了撑的得罪人魏太监。
孟国忠神情复杂,他意识到自己不仅小瞧了这魏太监手下的凶徒,更小看了魏太监本身。那游达开显然并没有将实情告诉自己,这魏太监的水也很深,不然锦衣卫的人不会对他这般恭敬。
不禁有些可笑自己无知,还道这魏太监不敢和锦衣卫的人动手,却不知人家底气十足,这锦衣卫不敢和人家动手!
现在怎么办,孟国忠也不知道了。
锦衣卫反水,事情已经不是他能左右的了。东厂那帮人再不亲自下场,他孟国忠说不得就得给人魏太监负荆请罪去了。
陈士诚知道不妙,想劝指挥大人赶紧走,可现在这场面,指挥大人恐怕也走不得了。
“还不收刀,拜见魏公公!”
李维最是可人,已然将发生的事情挼顺,于是毫不犹豫的决定帮魏公公撑场面。他一声令下,众锦衣卫顿时将出鞘的绣春刀塞回,向着魏公公拜了下去。
“参见魏公公!”
动作整齐划一,声音无比宏亮,隔多远都能听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