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过来人,索性心一横,不管这小色狼,弯腰继续搓洗衣服。
心里没来由的倒是有点得意:看到吃不到,馋死你,酸死你,反正就是不给你实惠。
良臣当然注意到自己的“丑态”已经被发现,他脸颊抽了抽,轻咳一声,抬头看天,赞道:“今儿真是个好天,阳光好的很,衣服洗了中午就能干。”
巴巴却理都不理他一下。
良臣实在无趣,嘴角一歪,目光被盆边上的皂角吸引住。
肥皂是怎么做的?
歪头想了半天,良臣也没想到肥皂的具体做法,只知道跟油脂有关。
果然是隔行如隔山。
良臣自嘲一笑,他还是当好他的预备小千岁吧,不懂的事情莫去瞎研究。
不是说,不作不死么。
再看盆中时,衣服已经洗了大半。
客印月的身上溅了不少水,额头也有不少水滴,不知道是汗水还是盆里的水。
等她再次准备擦拭额头时,良臣却从边上递了毛巾过来,柔声道:“巴巴,擦一擦吧。”
“我不是不准你叫我巴巴么?”客印月哼了一声,却没拒绝良臣的好心,接过毛巾抹了抹额头汗水。
“二哥不知有没有到家。”良臣坐回对面,开始没话找话说。之所以如此,却是他害怕客印月又赶他滚蛋。那样的话,就有些棘手了。
提起丈夫,客印月忍不住气道:“他能乖乖回家,我这些年的苦就没白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