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这位二叔还真是暴脾气!
良臣唯恐误会,赶忙道:“二叔,我真是你亲侄,我叫魏良臣。”
“还敢说!……等等,”二叔“咯噔”一下,挥舞的拳头停在了半空中,一双小眼睛“嗖”的变成了牛眼珠,直直瞪着良臣:“你说你叫啥?”
良臣大声道:“二叔,我叫魏良臣!”
“魏良臣?”二叔的拳头应声而落,心中没来由的发起抖来,颤抖的声音问道:“魏进德是你什么人?”
“魏进德是我爹。”
良臣刚说完,二叔却“啊”的一声大叫,然后一屁股瘫坐在地,吓得边上的陈默整个人跟着哆嗦了下。
这声大叫,听着好惨,好凄凉。
良臣一头雾水,二叔这是做啥,不至于这般激动吧?
困惑间,就见二叔捶地痛哭:“大哥啊,你怎么就走了呢,怎么就留下兄弟独自去了呢……大哥哎,我苦命的大哥哎……”
二叔竟然,竟然唱起来了!
这一幕颠覆了良臣对九千岁的认知,二叔的唱腔很正宗,非常的河北味,就这唱腔,主人家通常得多给两块铜板。
良臣不能让事态再这样下去,他是来认亲的,不是来报丧的!
他心目中的二叔,也不是哭丧唱曲的。
良臣站了起来,轻轻走到二叔边,在二叔一把抓住他的手,就要诉说当年的兄弟情时,他开口了:“二叔,我爹没死呢。”
“啊,我知道你爹没死……我大哥还没死呢?”二叔的表情瞬间变得不自然,嘴张得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