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印月微一点头,看了眼良臣后,径直去了里屋。
侯二从外面方便回来,见妻子进了里屋,朝良臣咧嘴一笑,也走了进去。
这间院子是宫中专门安置乳母的,就一间屋子分作里外间,用帘子隔开。屋外是一间厨房和茅房,现在看着很是一般,几百年后却贵得要死。
屋里点着香,不知什么做的,是客印月点来熏蚊子的,味道比后世的蚊香要淡且更香。
一天下来,良臣真是累死,尤其是腿酸得要死,故倒下便睡。
未过一会,却听里间有吵骂声,虽然夫妻二人刻意压低了声音,但这屋子隔音效果实在不好,良臣还是能听得到。
好像是因为白天的事,客印月在骂侯二,侯二不断的讨好,终是哄得老婆不再骂他。
随后,夫妻二人说了些家里和儿子的事,良臣听了会,不感兴趣,眼睛慢慢的就闭上了。
迷迷糊糊中,却听里间侯二好像在求什么,接着就听见床板震动的声音,并且伴有肚皮拍打声。
良臣一下惊醒,不是吓的,而是喜的。
两口子在办事,良臣窃笑,没想自己还有这耳福。
尽管声音刻意压抑着,但侯二动作太大,外面那少年哪可能听不见?
客印月又羞又急,很想把侯二从身上推开,但终是任他去了,毕竟,她也是大半年没有过了。
外面,良臣很想冲进去把侯二一把拉出来,然后对客妈妈大喊一句:“有本事,冲我来!”
这一场大战不知何时结束,良臣盘算着客印月能支撑多久,谁料,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然后传出侯二长长的呼气声。
从传出动静到现在,有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