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呢!”胡长官拉长声音道:“你们吃我们的,用我们的,花费多少,得还多少回来!”
“就按军制吧,一丁一天一斗米,你们有八十丁,女人和小孩子我们也就不算了!”
“三天!”胡长官算账道:“一共是二百四十斗米,按太原城的米价,一斗米三两银子,给回我们七百二十两银子,放你们走,绝无二言!”
“啊!”曾氏族人几乎晕倒!
卖了他们也还不起这笔巨款,有人怒道:“你们是蓄意高价,强买强卖!”
胡长官手指外面道:“你去看看外面米价!”
那人说不出话来!
崇祯初年,一斗米的价钱是四钱银子,现在崇祯九年山西大灾,一斗米达三两银子!
而在农民军与官军反复拉锯的河南省,一斗米达十五两银子!
你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
“兄弟,别当我们是冤大头啊!”胡长官讥笑道。
这时差役道:“如果你们给得出你们的伙食费来,他们要是不放人,我们一定会干涉!”
简直说笑,能给出七百二十两银子,还用签卖身契?!
胡长官问道:“我们既然投资这么大,一直在观察你们,发现你们不对劲儿,就来阻止。”
他这是给曾达康开脱,说明他们的来由,然后胡长官问起来:“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开呢?你们能够找到比我们更好的食用?”
曾安康呐呐地道:“遇到同乡,说去大同采煤,五两银子一个月!”他叉开五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