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常武身体微颤,不可抑制地一阵骇怕到身上毛管直竖,这是记忆深处里传给他的感觉。

他双膝一软,跪在了杨天生面前泣道:“叔父救我!”

不算丢脸,那时期礼仪如此。

杨天生静静地看着颜常武片刻,向着颜常武虚扶一把道:“坐吧!”

杨天生、颜常武和陈衷纪三人坐下,颜常武屁股沾了半边,向着杨天生迫不及待地道:“郑一官那厮狼心狗肺,咄咄逼人,小侄已经走投无路,只求叔父怜悯!”

“还不错嘛,懂得求援,来找我!”杨天生谑道:“我还以为你准备洗净脖子等着挨宰了!”

他转向陈衷纪严厉地道:“不是你(主动)带他来找我吧?”

陈衷纪老神犹在地道:“他来找我,我再带他来找你!”

“只求叔父救我……侄儿所有,皆归叔父!”颜常武招呼张守云亮出带来的大包财富,摆在杨天生座位旁边的案几上,马上屋内被宝石的光芒反射得一片辉煌!

杨天生从包裹里面抓起了一串珍珠手链,来回地摩裟,他的脸色变柔和了。

那串珍珠手链粒粒有上拇指般大小,浑圆一体,带有虹晕色彩,乃上等好珠,虽是难得,但在这堆财富中也是一般,颜常武有点不解杨天生独重此物。

感觉到他的不解,杨天生笑道:“这串珍珠,还是尔父从我的手里赢得的!”

“当初我和尔父做(没本钱)买卖,所得中就有这串珍珠,分配时,我们两人同时看中,大家就用刀剑说话,结果尔父赢了……”杨天生想起悠悠往事,不禁神伤!

他不是个好人,但坏人也有知己,而今知已远去,杨天生不禁惆怅!

颜常武歪打正着,带去的珠宝中有让杨天生感慨的东西,这事情就成了一半!

他望向颜常武,嘴角掠过一丝微笑道:“要我出手,保你一命,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