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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延又、武延光、武延亮等人,议论纷纷,都替自家二哥武延秀觉得不值。
在他们看来,韦后之所以能于李显养病期间,稳稳地掌控朝堂,并且还让自己的表弟迎娶了萧至忠女儿,武延秀和安乐公主两个在其中功不可没。而如今韦后只顾着大肆提拔自家同族兄族,却不肯分给武延秀任何好处,就有些卸磨杀驴的味道了。
“太后对二嫂素来宠爱有加。”武延寿今天的表现,却很是不合群,笑了笑,轻轻摇头,“这会儿没对二哥委以重任,未必是忘了二哥。而是被先皇突然去世,打击得乱了方寸,所以只想着尽快把军权抓在手里,以防不测……”
“那为何不委任二哥为左右万骑营将军,却只顾着提拔韦家那哥几个?”排行在第三的武邢国公武延安看了武延寿一眼,拧着鼻子反驳,“论本事,论学问,论资历,二哥哪点比韦家那哥几个差了?”
“还不是那几个姓韦,而二嫂终究姓李,二哥比二嫂,又差了一层!”武延光也皱着眉头,替武延秀愤愤不平。
“你们说得没错,二哥姓武,不姓韦,这是事实!”实在受不了几个同族兄弟的愚蠢,武延寿收起笑容,低声回应,“这世间,谁能做到大公无私?太后把她的几个同族兄弟,放在二哥前头,有错么?要我看,她永远想不起二哥和二嫂才好……”
“老四,你这话什么意思?”武延安被顶得有些下不来台,皱着眉头呵斥,“莫非你就甘心顶着个国公的虚衔,混吃等死一辈子?”
“是啊,四哥!二哥是我们这些人的领头者。他若是不能入相,咱们何时才能把朝廷欠武家的债务全拿回来!”
“四哥最近媚楼去得太多,恐怕是迷醉在红粉阵中了!”
“四哥,我们都知道你做事谨慎。可眼下机会如果错过了,恐怕十年之内,都找不到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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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延又、武延光、武延昭等人,也纷纷开口。对武延寿“不思进取”的行为,好生不满。
“真正欠了咱们武家的是李显,李显已经死了!”武延寿咧了下嘴,苦笑着摇头,“无论他真的是高兴过度而死,还是中毒而死,我都当他是人死债消。至于朝廷欠武家那些,拿回来不难,能不能守得住,却是两回事。如果没有十分把握,我觉得,还真没必要现在就着急往回拿的好。”
“怎么没有必要?眼下太后地位未稳,正需要咱们武家支持。咱们不趁着这当口,齐心协力恢复家族昔日辉煌,更待何时?”
“怎么会守不住?二哥,三哥,还有四哥你,都是当世英杰。二嫂还是太后最喜欢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