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息之后,那士兵开始慌,很慌,觉得自己可能要倒霉,唐匹敌身上明明没有锦衣,但他觉得唐匹敌身上有一种无法描述出来的贵气。
“你……”
那士兵咽了口吐沫:“公子,请把身份凭证和路引给我看一下。”
唐匹敌回答:“我去羽亲王府。”
神奇的是,那士兵立刻就把路让开了。
唐匹敌把路引取出来,这份路引是假的,是他自己做的,因为他从关外来。
士兵居然没有看,已经让开了路。
“公子慢走。”
唐匹敌嗯了一声,也没有道谢,牵着他的马走进冀州城,他不觉得自己给了那士兵多大的压迫感,但是那士兵觉得自己要是再多说一句话可能就会人头落地。
很奇妙。
牵着马走在冀州城的大街上,这时候唐匹敌才发现自己对冀州原来如此的陌生,他年少时候到冀州就住在四页书院,几乎没有出过书院的大门。
看着大街两侧那些建筑,看着冀州城里的人来人往,他找不到一点和自己有关的回忆。
就在这时候,他看到了旁边墙壁上贴着的告示,牵着马过去看了看,眼神恍惚了一下。
身边的百姓们在说这是高院长写的讨逆檄文,可是唐匹敌却知道,这一定不是高院长写的。
他转身离开,已经在思考高院长被羽亲王扣押在王府里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如果有的话,自己应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