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页

只要有人想要这么干,锦衣卫和东厂准备就直接将其掐死于萌芽里。

谁敢这么做,直接搞死。

朱由校点了点头,他知道陈洪话里面的意思,没有继续问下去。

只要不出这种事情就可以了,为什么不出的原因就没那么重要了。

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子,朱由校想起什么似地说道:“今天是内务府那边考举的日子吧?”

“回皇爷,的确是。”陈洪连忙低头说道。

“那就准备一下,咱们去看看。”朱由校笑着说道。

事实上,朱由校在皇宫里面待得真的有一些烦闷了;另外一点,自己对内务府那边的考举真的很在意。

原因很简单,这是以后的一条路啊。因为公布准许胥吏参加,所以引起了不少的风波,但并不是很大,因为这毕竟是皇帝的家事,所以其他人也不太好过多的干涉。

根据方正化前几天的汇报,内务府这边的确是收到了不少胥吏的报名。

对这些胥吏来说,考一下试试又没有什么坏处。

再说了,谁愿意当一辈子的胥吏?

只要能够考到内务府去,那可就是官员了。虽然是皇帝家的私人官员,甚至有可能会被骂成皇家的奴仆,那又有什么关系?

那也是官。锦衣卫还被称为皇帝鹰犬,可是谁敢小瞧人家?

所谓的地位高低其实都是对比出来的,有人自抬身价,整出一副我就是比你高贵的模样,无数次的塑造,无数次的抬高自己,然后下面的人还真就信了。

这就是士人们不断干的事情,因为他们掌握着话语权。

其实这与后世的一些人种论、种族论是一样的。人家掌握话语权、掌握着世界经济大权,人家就告诉你,我更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