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他岂能不烦躁?
站在一边的孙云鹤此时也在不断地思索着。
看着魏忠贤脸色越来越难看,他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否则魏忠贤将气撒在自己身上,自己招谁惹谁了?
看了一眼魏忠贤,孙云鹤小心翼翼地说道:“督公,卑职有一个想法。”
听了孙云鹤的话,魏忠贤一愣。
虽然孙云鹤是他的心腹,可是孙云鹤这个人什么样子,魏忠贤心里再清楚不过。
抓个人、严刑逼供、栽赃陷害,这些事情都难不倒孙云鹤。可是论到计谋谋划,这货就是一个大老粗。
他能有什么办法?
看了一眼孙云鹤,见他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魏忠贤顿时心中一惊。
他知道自己的情绪影响了手下,这样不好。
如果自己显得怯懦,那么手下必然会丧胆,搞不好会和自己离心离德。
现在自己没有办法收拾锦衣卫和陈洪,但是内部不能乱。
想到这里,魏忠贤恢复了严肃的表情,轻声说道:“有什么话说吧。”
“是,督公。”孙云鹤见魏忠贤恢复了淡定,答应了一声,随即心底多了些底气,开口说道:“督公,在卑职看来,此事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督公现在手里有东林党的案子、执掌东厂,还得到了陛下的信重,这就已经让督公立于不败之地了。现在督公所想的无非是怎么让陛下更加倚重督公,而疏远锦衣卫那边。”
略微沉思了片刻,魏忠贤点了点头。
他没想到孙云鹤说出来的话还挺有道理,不过光有道理没有用,还是需要再找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