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对韩爌说这些话,原因也很简单,就是朱由校还不想放弃韩爌,说这些用来安抚他的话罢了。
惩治那些人必然是有理由有证据的,这些理由和证据大部分都不用编出来诬陷,他们自己本身就不干净。
朱由校相信韩爌也听得懂,即便是听不懂,以后的事情他也能看懂,只不过是他愿不愿意接受罢了。
虽然韩爌的风评很好,但是朱由校也不会对他的道德水平抱以更高的期望。
能够成为内阁大学士的人,必然是经历了无数风风雨雨爬上来的,不可能是小白羊。
这是官场,就不存在小白羊。
如果真的是官场小白,估计早就被吞掉了。
自己给韩爌的无非是一个说服他的理由罢了,看的就是他接不接受。
如果他接受了,他就会装糊涂。他装了糊涂,不能继续用他;如果他不装糊涂,那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韩爌虽然算不上老奸巨猾,却比不上方从哲,也比不上叶向高。
正因为他比不上方从哲他们两个,自己才会用韩爌。
自己不过是一个根基浅薄的新皇帝,那些能够团结朝臣的老奸巨猾的大臣,自己也不敢用。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爱卿就退下吧。”朱由校摆了摆手,示意韩爌可以走了。
皇上让自己走,自己自然不能赖着不走。韩爌站起身子躬身道:“如此,臣告退。”
看着韩爌的背影,朱由校脸上的笑容缓缓收了起来。
即便是用韩爌,也要将他身边的东林党人剪除掉。想来魏忠贤那边儿应该已经有结果了,如果还这么慢的拖着,朱由校真的要对魏忠贤失望了。
出了紫禁城,韩爌一脸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