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还是母后与我悄悄说的,父皇喜好微服私访,到处玩乐又不想坏了皇家的名声。”

“怎么办呢?所以就每次出去,都用张叔叔的名字。”

张允一愣,小嘴张得大大的。

“啊,是这样吗?”

“是的啊,我母后说的难道还有假吗。”朱慈燃话还没说完,忽然哎呦一声,“你别掐我呀!”

张允嘟着嘴,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或许就连朱由校曾经也没有想到,自己年轻时做下的“孽”,最后居然会报到自己的儿子身上。

两人打闹了一会,朱慈燃转头过去,与张允四目相对,眼脸微道:“我、我能叫你允儿吗。”

张允低下头羞涩道:“好。”

“我听过一首诗,我背给你听呀?”

“你还会背诗呐?”张允捂嘴忍笑,朱慈燃不悦道:“怎么背不得,当今最有名的学士,可都是父皇为我找的老师。”

“那我说了。”

“你说吧。”

“颜之潇洒美少年,矫如玉树临风前……”

张允道:“你这不是背诗呀,你这是在自夸像树一样潇洒好看,欺负我不懂诗。”

两人都被逗得直乐。